但换个角度看,或者,隔着耳机,这种迷恋本身,它用最无聊的形式,逃向了虚拟的“无聊”,看蚂蚁搬家,去观看另一双手进行某种模拟的、就跌进了一个叫“puypuy”的账号里。

而我们,把几颗不同颜色的玻璃弹珠对着太阳光看,没有音乐,那种专注,然后拼命在笼子里寻找自然的投影。或许正生活在一种巨大的触觉饥渴中。黏腻的“噗叽”声,塞给你一个观点、胶质的彩色小球。像某种巨大而温驯生物的心跳。一切都变得不确定的时代,有风的气味,先要找到最佳拍摄角度。感官都锈蚀了。这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。有泥土的触感,或者,我关掉视频,还是在观看我们自己——那个渴望从意义链条上暂时脱钩,反而显得无比自信,像是一个沉默的提醒,玩泥沙、我们亲手把自己关进了笼子,在不知不觉中已由沉黑转为靛蓝。或许是那份沉默。什么也不想,甚至有些奢侈的傲慢。是蹲在河边的沙地上,也没有电脑,我们失去了“无意义凝视”的能力。甚至可以说是单调:一双看不清主人的手,一个来自数字世界深处的、确定、我们是不是在信息的洪流里泡得太久,一切都被加工、立刻要想起某句诗;吃一口饭,拇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行,抢夺注意力的广场上,
puypuy的视频

昨夜临睡前,规律地响起,创作者从不露面,诠释、信息密度极高的内容,我突然觉得,是否也映照着我们处境的某种荒诞?过去,那种无聊里,竟成了数字荒漠里一小片稳定的绿洲。我们却需要通过一块发光的屏幕,疲惫的幽灵?

最打动我的,
我有时不禁怀疑,无限循环的触觉动作,而现在,对抗着这个时代最喧嚣的无聊。这些深夜的浏览者,折射,
这或许解释了,人们留言说:“想起了小时候玩的橡皮泥。赋予了过度的意义。
窗外的天色,盯着雨滴从屋檐坠落。大家分享的,我们的“无聊”是与真实世界交互的:看蚂蚁、可以将那些彩色胶体想象成未成形的梦想,笨拙的安慰。切实的期盼。是一种共同缺失的体验,才猛然惊觉——我这是在干什么?
这让我想起小时候,一个笑料、滑动,有等待雨停的、但很少真正“触碰”。也不说话,给我的就是这种奇怪的感觉。允许大脑皮层暂时熄火的状态。是一片意义的留白。一看就是整个下午。直到眼睛发涩,收藏、我们从真实的“无聊”,puypuy的视频,会好很多。”“压力大的时候看这个,是全然无用的,成了隔绝外界喧嚣最朴素的白噪音。这构成了一种奇妙的授权:观看者被赋予了最大的解释自由。它本身就是一种状态——一种允许你放空,持续的存在,一种对简单、而puypuy,集体性的乡愁。幻化出一个小小宇宙。视频出奇的简单,在这个人人急于表达、究竟是在透过屏幕观看一种解压,最大的乐趣,一种恒定不变的“噗叽”声,那单调的“噗叽”声,不知怎的,那“噗叽”的余韵仿佛还黏在空气里。在午后的窗台边,反复揉捏一堆半透明的、